恰恰相反,她是那么容易发脾气。
他揽住檀檀的腰,让她坐入怀中,“这么不听话的东西,我要怎么教训你呢?”
他的手沿着檀檀裙摆的缝隙伸了进去,刀枪剑戟磨砺过的粗粝指纹寸寸抚过檀檀大腿上的肌肤,最后落在花户外层绵软一瓣
上。
檀檀阻止住他的手:“我不想。”
“何时由你做主了?”
他虽如此说,但见今日的檀檀尤其可爱, 手便退了出来,勾起的食指顺带刮了把檀檀的鼻尖,“你这不省心的玩意儿,教你
下棋不会,教你杀人也不会,就单单这副身子动人些,还不叫弄。”
檀檀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平昌公主如一滩死水的眼光。
她一点都不像活在这世上的人,檀檀留在这深宅里,好歹还有个目标,而平昌公主这辈子已经不会再有其它企盼了。
“我若能下棋赢你,你就会答应我一件事吗?”
“嗯哼。”他轻轻一哼,若不是与檀檀下过一盘棋,他还不至于如此轻敌。
檀檀却对自己很有信心,她不是学不会,只是不愿意去背棋谱。
“你是大司马,不能说话不算数的。”
贺时渡眯眼笑了,他这个大司马最喜欢的就是出尔反尔。他敲了一把檀檀的额头,言之凿凿:“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还能骗你
这小女子不成?”
檀檀见他笃信的样子,决心更坚定了。
贺时渡出门五日,正好给了她背棋谱的空档,檀檀留在南池,欲勤学苦练,活学活用,只是整个南池没有会下棋的下人,她苦
于无人陪她,这
017 阿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