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会想到时复。
今日时复书房里那一角机关图又勾起了他的一段心底事。他翻身下床,只走两步就超过了檀檀。
“我去唤阿琴打水。”
片刻后阿琴带着两行侍女鱼贯而入,送来清理要用的工具,她们有条不紊地替贺时渡擦净身体,檀檀拿被子捂住脑袋,羞得不
行。
阿琴给身后两个侍女使了个眼神:“换一盆新水。”
而后她又细声只对贺时渡一人道:“姑娘怕羞,大司马,就由我来伺候姑娘吧。”
贺时渡只叫阿琴打来水就遣走她,他端着水站在床头,“还不从被子里钻出来?”
檀檀拿开被子,春潮后的双颊红霞未褪,贺时渡握住露在锦被外的一只纤巧脚踝,另只手翻开锦被,女儿家赤条条圆滚滚的两
条双腿瞬间暴露了出来。
那两条玉腿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檀檀睁圆两只眼:“你要做什么!”
“难不成你要自己上药?”
一股火烧到了檀檀的脑子里,她脑海里一片灰烬,正趁她无措时,贺时渡已经剜了满指腹的药膏,挤进她双腿间。
滑润的膏药被他徐徐推开,粘稠的质地似乎要把他的手指粘在檀檀身上。他感觉到了花户小心翼翼的收缩,只轻笑了一下,而
后继续替檀檀上药。
檀檀发觉他今日实在是很反常。
平日里,他可以在前戏时花样百出,但事后绝不多管她一下。
二人同宿一枕,檀檀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身旁男人斥道:“安分一点。”
“大司马,都四更天了,你怎么还不睡
020 兄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