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舌。
这里不是南池。
帐篷外面的那些胡人,不知道她是燕国的公主,也不知道她是贺时渡的玩物。
她紧紧闭着嘴,不论这个男人如何撕咬或是舔舐她的乳珠,她都不会发出声音。
一个冰凉的东西隔着裤子顶住她的下穴,檀檀倏地睁大双眼,神情惊恐地看向贺时渡。
“不要你不能这样”
他将匕首手柄不断往里碾,明明那处已濡湿成一片了,却就是不肯将手柄给吞进去。
他纳闷道:“平日吞你的小郎君也不见这么麻烦。”
檀檀知道他要做什么,被抽插的恐惧让她顾不了什么尊严了,她要攀着贺时渡的肩才站得稳。
“你不要这样我我可以用嘴帮你你不要让它插进去。”
“听话,这比你的小郎君细一些,只要放松就能进去,檀檀,你都湿了”
他想做成一件事,就没有妥协和折中的余地。
他稍加力度将檀檀双腿打开,一个女子最宝贵神秘的地方,毫无遮掩落在他眼里。因他方才的狎弄,径口仍有靡靡花汁流出。
他伸出两指沾了沾那花汁,涂在匕首的上。
“求求你了我害怕”
她始终不敢大声说话,乞求声细若猫叫,反倒人生出更多虐待她的欲望来。
金属的物体不比男性阳物,它始终是冰冷的,是无情的,那样冷又粗粝的东西捅进她的身体里,她感到生不如死。
那物进出之间,她恍惚想到有一日平昌公主命人将阿瑾的嘴巴煽烂了,因为阿瑾说,她是要立牌坊的婊子。
她苦涩地牵动嘴角,难堪地笑了
026 骑马是痛苦回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