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亲姐姐,大秦的嫡长公主,为何见不得他?滚开。”
婢女毕竟不敢真正拦她,平昌公主踢开内室的门,里面的乌烟瘴气令她犯呕,透过烟雾,她看清了两个伶人正在服饰太子。
那两名伶人见到公主,磕磕绊绊地退下,平昌关上屋门,她拿起墙上的鞭子直抽向神情恍惚的太子。太子沉浸在寒食散带来的
迷幻中,那美好的幻梦被平昌一鞭子打碎了。
“你何时染上这东西的?瞧瞧你自己,哪里有太子的样子!”
太子半睁着乌黑的眼,萎靡地笑了声:“好阿姐,我何时染上的?你去问问贺家弟兄俩,我何时染上的”
“你究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么?”
“我怎会不知道!”太子忽然怒道,“楼仲康那些狗贼都只听九弟的,他们沆瀣一气,父皇他他根本不在乎谁是他的儿子,
他只在乎谁对他的皇位有利!”
“你这性子如何能成大事!”平昌呵斥道。
皇帝还是偏心太子的,为了太子,借九皇子之手将兵权一步步夺回来,可太子只看到了眼前皇帝对九皇子的重用,而没看到将
来。
“有什么用呢!我等得了,可染上了这东西,我还能当秦国的太子吗?”太子悲怆了起来。
一母同胞的姐弟,平昌没法真正对他狠下心来。她一直都记得母后临终前说过,这辈子只有他们姐弟能彼此相互信任。
她抱住颓靡的弟弟,不论他们长到多少岁,太子在她眼里永远是个小孩子。
平昌冷静说道:“阿姐在,你不要担忧。”
雁北草原上的
027 邺城老居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