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昌哀怜叹口气:“檀檀,我真羡慕你,无牵无挂,你想为你娘报仇,都是坦荡荡的。”
“报仇哪有那么容易呢。”
贺时渡为母报仇亡了一整个燕国,她却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撼动不了。
她万般沮丧,万般挫败。
今日下棋,依旧被他杀得只子不剩,且他还让了自己几步。下到最后,贺时渡已经没了耐心,他紧绷的下巴出卖了他的忍耐,
檀檀怕他再骂出“蠢货”这样的字眼,乖觉地先替他倒上茶。
“你喝口茶,最近变冷了许多,喝口热茶会很舒服的,你想不想喝酒?我去替你温酒。”
“让你这么多步也能输!”
“我有什么办法呢?”檀檀很无辜地说道:“棋谱我都背过的!可是,可是你每次都不按照棋谱上的走。”
“顶嘴的时候倒很机灵。”
他起身入书阁去寻赵鄢山亲自撰写的棋谱,檀檀怕他在恼火中又伤自己,跪坐在席上不敢动弹。
“赵大人的棋谱是教人活学活用的,给你五日时间看仔细了,下次若还是这个德性,就”
“就,就如何呀?”
他一时竟然说不上来,但是无妨,他又一千种拿捏她的法子。
月光透过疏帘照进来,寒冷洁白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他腰间挂着的佩囊反射月的冷光,从檀檀的角度看过去,上头绣着的远
山半明半暗。
“我没有见过你戴这只佩囊。”
“兰娘绣的。”他眯起眼来,“你倒是很关心我有多少只佩囊。”
檀檀觉得佩囊银色面料上的反光很刺眼,她矢口否认:“我
027 邺城老居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