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罢了。”他戏谑地笑了笑,“既然上面这张小嘴说不出好听的话,便用下面那张吧。”
檀檀的衣服被他撕得四分五裂,他此刻不想见到她的脸,于是把她转过身去,让她跪伏着,没有丝毫怜惜地入了数连下。
她一双手在床上中胡乱抓着,不小心摸到了一处金属触感,金属的凉意从指间钻进心尖,让她清醒了过来。
那是他卸下的匕首。
秦国男子喜配匕首的习俗是从燕国学来的。
燕国男子总是随身佩带着样式精美的匕首,借此凸显男儿气概,然而繁多的装饰下是被时间磨钝了的刀刃,到后来为轻便,索
性他们只佩带一个有着好看花式的空壳。
秦国只有王公才可随身配匕首,比起刀锋,他们和燕国男子一样更看重的是装饰作用。
贺时渡的匕首不是这样的。
他要最无与伦比的样式,也要最锋利的刀刃。
他以前佩带的匕首在雁北时送给了檀檀,便又在雁北寻了一把新的。
他丰神俊朗的清姿之下,一半是无情南池的血,一半是雁北草原的血。将军的匕首,只用来杀人。
檀檀紧紧抓住那支匕首,她在无助之中,总要抓住些什么。
她的干涩令贺时渡十分不满足,他硬着头皮退出,去寻叫她放松的药物来。撕裂的痛楚穿透了檀檀,她忍着这如同鱼断尾的
痛,挪到床脚的位置,将匕首偷偷藏在袖子里。
贺时渡向前走不过两步,便发觉身上少了重量,像腰间摸索去,不见匕首。他眼眸发沉,却没有折回去寻匕首。
良久后他才寻到那催情的药物,那
028 正式一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