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房里的光很暗,檀檀走进将她的小背囊放下,蜡烛投来的光打在她的脸上,光润的脸颊上有淡青色的指印落在他眼中。
他抬起檀檀的下巴,端详着她脸上的伤,“谁打的?”
檀檀老实回答:“楼将军打的。”
昏黄色的烛光在她眼里蒙上一层柔情,她见他眼睛微眯着审视自己,又说:“他还骂了我是娼妓,吃里扒外。”
“这小东西还很记仇。”
“打人就是不对的,在我们燕国,男人打女人是要入狱的,就像你一样。”
她还敢提这事!
檀檀赶了半个时辰的路,口干舌燥,她见桌上有茶壶和两只茶杯,便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平日在南池的时候都得先问过贺时
渡,于是她举着茶杯问他:“你要喝茶吗?”
“不喝,这等泔水叫我如何下咽?”
檀檀琢磨着,贺公府世子的架子果然好大,她和娘亲被逐出贺公府那年,喝的都是井里直接打上来的水,比这水要涩很多。
二人怔默了一阵,找不到话题来说,檀檀觉得气氛干燥,觉得自己这趟是来错了,他过的可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气氛进一步凝固之前,檀檀解开自己的小背囊,她拿出一块叠的四方四正的麻布,展开在床上的小几上:“我带了棋子来。”
“你愚顽不灵,与你下棋损我威名。”
“我带了鄢山公的棋谱来你可以教我的。”
她依然是往日几分呆傻几分天真的模样,不论是贺公府的富丽堂皇还是诏狱的凄惶,在她眼里没有差异。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将他的满心烦躁压了
030 娇娇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