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插进去。
小木床吱呀作响,幸得诏狱的四壁不算简陋,这点动静传不到外面守卫的耳中。
动静再大一些,就说不准了。
他的嗅觉里,脑海里,都是女儿香。
比起檀檀,他更了解她的身体。欢好时她总不愿意叫出声来,但这由不得她,身体是最诚实的。
她的敏感在这时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诏狱罪臣可带女眷同居,这不是什么稀罕事,男女共处一室发生些什么,也不是稀罕事。
稀罕的事他逞着一张毒舌,斥过此急色之举丢尽秦人的脸皮。
风水轮流转,终于到这天他不仅沦为阶下囚,更沦为色字刀下鬼。
若换个处境,不管有无人在,他都愿意檀檀放声叫出来,唯独诏狱不可。若此时她叫出声来,再由守卫传出去,他将何脸自
容?
他含弄玉乳时,也不忘捂住她的檀口。
他的每一次挺动都在她的感官里被无限拉长。
他欲将檀檀翻身过去时对上她的视线,她的眼里的惊恐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可是贺时渡,他是这天下一顶一自私的人。
他索性将手边的一块布料盖到檀檀脸上,彻底掩住她的目光,而后几记猛烈的抽插将浊液射在她的腿间。
“楼将军说的没错,我不过是你养在南池的娼妓。”她将娼妓二字轻描淡写带过,并不以此为辱。
她认定的事,向来都是轻飘飘的面对,不躲避,也不过度在意。
娼妓二字,终究不好听。
“操他娘的楼仲康,老子成什么了?”
030 娇娇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