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琴这样一说,他明知有奉承在内,还是忍不住得意了起来,“女人头脑简单,猜她的喜好易如反掌,芳年你说是
不是?”
阿琴面上赔着笑,心里将这主仆腹诽了百八十遍。
芳年办事效率极高,很快搜罗来百余只簪子主人挑选。
在贺时渡看来,这些样式大同小异,不觉得有何区别,又叫芳年寻了一遭。芳年苦闷:女人头上戴的花儿,除了颜
色大小质地,不都长一样吗?
檀檀自己有许多珠花首饰,平昌最喜欢送她这些小玩意儿,贺时渡送来簪子时,她也并不在意。阿琴在替她梳发时
打探:“今天佩戴大司马送你的钗子,好不好?”
“我不要。”檀檀立马拒绝。
阿琴陪笑说:“虽然是不大好看但男人的眼光向来那般,你就今天戴着去见他,叫他高兴了,你的处境也会好一
些。”
檀檀还是不愿,谁会在头上戴个大红花呢?
赤金的钗头坠着天然红玛瑙雕的一朵莲花,贵重无匹,只是姑娘家都会觉得俗气。阿琴还想过,造这支钗子的一定
是个男工匠。
檀檀是个死倔的脾气,她不要做的事,阿琴就算说出朵花她也不会做。贺时渡没见她头上戴自己送的钗子,心里虽
有疑问,却又想:他的胸襟里装着的都是国政大事,凭什么惦记着她头上戴什么东西?
比起她头上戴什么,他正有一件事需要她帮忙。
时复因鄢山公一事搬出贺公府,他原本以为赌气一二天也足够,但大半月已过去,时复像决心要和他划清界限
035牵牵牵牵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