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上冰面,檀檀追了上去,脚下一个打滑好些摔
倒。
走在前面的男人不知道这些动静,檀檀气怒地向前小跑过去,她抓住他的手:“你走得太快了。”
他镇定地嗯了一声,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她的问题,可脚下的步子却不听使唤地放慢了。
檀檀悄悄松了口气,却没有松开手。?“你要想时复原谅你,就只能放了鄢山公。”
这么直接的说辞一听就不是时复教她的,他沉思了良久,道:“此事有关南池,非个人情分能够左右。”
檀檀亦沉闷了。
“你要牵着我的手到何时?”
她不情愿地放开他的手:“你真小心眼,我就借你的手一下下而已。”
离开冰面,檀檀如同回到原野的鹿,呲溜一下就跑得不见人影。
她回到自己的小屋里,将脸埋在被子里好一阵,稍过了会儿照镜子,发觉脖子都成了红色的。
他的手,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柔软呢。
贺时渡以为檀檀害羞了,今夜要在她的小黑屋里躲一夜,他在床头百无聊赖翻着《庄子》,正读到“夫以鸟养
养 鸟者,宜栖之深林,游之坛陆,浮之江湖,食之鳅鲦,随行列而止, 逶迤而处”,窗前出现一道影子,娉娉
婷婷,恍惚一瞬间,他以为那是入了襄王梦的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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