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住她胸前小小一粒凸起,她只出声说了句“别”,便被堵住了嘴巴。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下颌,埋进她的锁骨中,隔底裤触到她腿间的濡湿,于是伸手进去抹了一指液体。
他用舌尖勾尽指腹上的花汁:“檀檀说谎了。”
“我只想与你下棋的。”
“我知道。”
冰凉的棋子在她穴口打滑,檀檀紧紧吸住自己,生怕一松懈那枚棋子就滑了进去。
待到她身下已积成小池塘,贺时渡解开衣带,放出早已苏醒的恶龙。檀檀别过脸,她不愿意看那个东西。
他英俊的容色之下,隐匿了太多的丑恶。
可此人却以此为傲:“幸而你的小郎君生得够大,够威猛。”
她握过那根东西,甚至含过怎会不知道那东西充其量不过一只又粗又长的棍子——不,她在府里随便找一根棍
子,都比那玩意儿好看。
他故意将散发热气的顶部戳住檀檀的乳珠,檀檀捂住眼睛:“你快一些。”
“是你要求的。”
疾风骤雨一样的撞击将檀檀撞得神魂涣散,她丝毫力气也分不出来,软趴趴地躺在汗水蒸发过的胸膛上。
餍足后的男人亦是懒洋洋地躺着,不愿挪动半分。他半睁着眼,听着窗外风吹枝头传来的沙沙声响,怀里的姑娘已
经睡熟了。
他牵起小姑娘柔软的手,修长的手指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南池一入冬,他睡得便比其它的季节更加安然——
p.s 今天也没kill10°
但是默默diss了他的棍子
卑鄙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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