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燕国授法,实为探听燕国政要。我恐秦国再度壮大,便以一石二鸟之计,既杀害前去授法的僧人,又嫁祸慕
容一族,令秦国自断其臂。”
燕成王停顿片刻,苦笑一声,“谁又晓天助秦国,那年你大破匈奴,秦人皆道战神横空出世。草原诸族因此降顺秦
国,你亦合赵灭燕,秦国一小小的蛮荒之国,竟称霸中原。当我意识到秦国命脉不在皇室,而在南池,为时已
晚。”
“呵天助秦国。”贺时渡讽刺地笑出来,他走至自己最年轻的副将身边,拔起他的佩刀,挥臂砍破他的胸甲,将
他的衣襟扯开,年少的躯体上新旧疤痕交错。
他厉声道:“脱衣。”
秦军训练有素,动作利索,一幅幅坚韧的躯体裸露在火光之下,在场千人,无一人的身躯是完好的。
“不要空谈时事造人。秦国的今天,是我秦国无数男儿以血肉之躯搏来的。秦人能舍身搏命,秦国就该称雄中
原。”
他亦扯下自己的衣物,大司马的衮服之下,有打仗时留下的伤痕,亦有刺杀留下的伤痕。
他傲慢地走至成王面前,“我秦国武士,不惧无德,只患无家。”
成王此时竟感受到一生难觅的畅快感,他借佛名蛰伏邺城,假慈悲之心行龌龊之事,统共四十八年,他整整有四十
八年未归家,四十八年未有人叫他真姓名。
“哈哈哈哈好一个不惧无德,大司马果真是注定是成大业的人,若本王晚生二十年,定引尔为知己。”
“只可惜,我引弘年法师为师长。”
弘年法师授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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