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檀檀贴在怀里,檀檀察觉到气氛里飘过一丝质疑的气息,她扭动了下身子:“保持一
个姿势坐太久,对小阿囡不好的。”
保持一个姿势做太久?成千上万的精虫往他脑海里涌去,他甩了甩头,松开檀檀与她对面而坐。
檀檀从盘腿而做的姿势改做跪立的,乖巧十足。
他原本想给她一个自觉开口的机会,檀檀却先问道:“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秦国内政不容你们这些外人插手。你在此处安心养胎,往后也不会有不三不四的人来找你。”他此话一出,已有
了要离开的意思,“我今日只是来看看孩子。”
“你不要赶尽杀绝,我知道,你担忧这些沙门僧人中有仍不利于秦国的人,也想以此事立秦国的国威。”
几天前时复和平昌分别来看她,他们都已经跟她讲过了这个道理。她设身处地地去考虑,清除秦国境内所有的僧
人,至少顾及了十年的大局。
其实她有时亦矛盾地想,若她们燕国能有一位像他这样有魄力与手段的人,处境会好地许多。若不能自顾周全,仁
义慈悲都是空谈。
“将他们逐出去,也是一样的结果,为何非要血流成河呢?”她一想到流血千里的场景,声音便多几分激愤。
他们都以为她不曾见过伏尸百万。
那年她和娘亲被送到邺城,是踩着士兵的尸体出城的。有人穿着燕国的军甲,有人穿着秦国的、赵国的死一个南
池大司马,换百万人性命,无论如何都不会吃亏。
尽管她后来才明白过来,他死了,这个人世对她而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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