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
贺时渡眼里升起红血丝,难堪的神色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他抽出半软之物,似奖励一般拍了拍檀檀的脸颊,倨傲
道:“如此能吸,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她松了口气,默默想,好险,她怕他做的太激烈会伤到自己和孩子,同时又觉得心里一阵暖——他说不会伤害自
己的,他没有食言。
她眼眉一弯,单纯道:“这次很快呢。”
“此次顾及你的身子,也只能匆忙了事。”
情欲退去,他谎话说得面不红心不跳。
檀檀和他对望一眼,“我们的小阿囡,一定胜过赵侯的儿女。”
“这还用说?”他拿帕子慢条斯理地为二人拭去身上的痕迹,举手投足仍是南池矜贵公子的模样,“赵侯那厮,又
如何及我一二?”
檀檀已经习惯了他这恨不得把自己吹嘘成天下第一男子的模样,她呆呆地望着顶上的帷帐晃来晃去,贺时渡才浅眠
过去,耳边传来一句不讨喜的话,惊扰他的睡意。
“我能不能见一面弘年法师?”
她怕他误会,急着解释:“他一个人在秦国四十八年,我是他的亲人,至少,我也要送他一程。”
“真是得寸进尺了,不行。”
“你可以跟着我的,我没有要做其它的事。我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只此一个亲人,你若能让我送他一程,我
会一辈子感激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
檀檀失落地收声。
突然的静默,叫贺时渡心烦意乱了起来。他不喜静,就算一个人在南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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