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儿一事并未声张。贺时渡入宫,才知皇帝这几日将政务都搬去了皇后宫里,他
是皇帝的亲表兄,又是一手扶持他登极的人,见他此时得意忘形的模样颇有不悦。
皇帝兴高采烈地给他看襁褓里的一堆龙凤胎,皱巴巴的五官像拙劣手艺人捏过的泥人,他不知道怎么对着那样
两张脸有何好开心的,敷衍应付几句,送上南池的礼,又跟皇帝述罢前线战事便离开皇宫。
他回府路径平昌住过的院子,停了步伐,空落落的院子里没有人声,自平昌薨后,她带来的那些婢女们已被放
出府去。
平昌刚入府后,与他尚有一段表面上的相敬如宾,后来她明目张胆害他子嗣,自那后二人便已不把这夫妻当做
一回事了。没了这个名义上的妻,他落得清净。
只是路过芳草丛生的小园触景生情,那时他与平昌关系以不算好,每每只为应付宫里的差人才来她此处溜达一
圈。
平昌教那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背毛诗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如今物是人非,平昌已去,他不知那样喜欢平昌的
小姑娘要怎么面对这一片空寂的旧景。
他瞒她,又能瞒几时?
只怕到时候适逢阳城战败,对她是一个个接连着的打击。
他这样天底下一顶一自私的人,实在不愿别人再去伤她。寻思片刻,他命人侍奉笔墨,照着平昌的字迹给她回
了封信,怕多写会暴露,只写下寥寥几字,叫她切勿挂念。
夜里他将信送给檀檀,檀檀看罢信又片刻失落。
“以前她说好要带我去闵洲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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