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们有三个人,就算遇到鬼也是形
单影只,你怕什么?”
“你不要吓唬我,没有鬼的。”
他牵住檀檀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他这双手有云翻雨覆的力量,成就一国霸业,也造就冤魂无数。可当他牵着檀檀时,她才发觉比起他的手段,
他的手却很柔软。
在雁北的时候她曾趁他睡着偷偷把玩过他的手指,他手心有茧,手背除了肤色微深了些,并没有手心那样粗
糙,手指根根又硬又长,骨节分明。
他的手也跟他的为人是一样的,但凡露在外面,要给别人看的,总是世上无双的完美模样。
她哪敢奢求这个骄傲的男人大半夜陪自己遍地找一只小小的珍珠耳坠?
夜风里飘着暖意,林间只有他们二人亮着一盏灯,像个真正的梦境。
他在身旁陪着,郊野的深夜也没那么可怖了。
“原来山林夜里没有鬼,也没有野兽。”
她的胆子稍微大了些,于是掌灯替他照亮路,便于他寻物。
指腹大小一只珍珠耳坠正好卡在石头缝里,没有被水流带走,也没有被风吹走。
以前他们在战场上要从死尸堆里去有用之物,也是这样盲目地找,他练就一双好眼力,今夜也很侥幸,不过半
个时辰就找到了。
她将耳坠子握紧在手心里,松了口气。
他却更愁了几分,她如此在意平昌之物,又如何能接受平昌已去的事实?
“哎呀!”她没头脑地叫了一声。他不解地低头看她,月光下,她眼底有星。
“小阿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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