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擅长在人前装腔作态。他越是装作正经,脑子里想的事就越是下流。
她被他嘬出了反应,脑海里也跟着想不干不净的事去了,耳边传来重重的几声吸咂,他松开口,软嫩的粉色樱
珠被他弄得又肿又硬。
“不弄你这了。”他说,可紧接着,一只手从她肩胛骨抚至腰窝,再嵌入两股之间,“现在让你更湿一些。”
檀檀呼吸紊乱:“你能不能,能不能”她多懂他呀,若对他说了闭嘴二字,只怕自己今夜没得好受,“不要
说话了。”
“我若不说话,怎么让你流更多水?”他蛮横地挤进阴道口,“你阴壁太嫩,淫水不够会擦破。”
檀檀吃惊地瞪大了眼,这话怎么可以这样直白地说出来?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思易懂,手指借着里面的湿液进出通畅,檀檀按捺不住扭来扭曲,像尾离了水的鱼,“不要
了不要了”
哪里是不要,分明想要他换个东西进来,将她仔仔细细填满了。
他再入进去一指,呼吸里带着明显的情欲:“还不够湿。”
“嗯啊”她发出一声娇媚到了极致的叫声,扭捏的身体红潮流动,这已经是一副极易动情的身子。
他扶了自己的性器在细缝间摩擦,粘上湿液,顶端明明已经拨开她丰美的两瓣阴唇,仍只是上下摩挲而不探
入。
“弄你多久了才流这些水?真是个不听话的骚穴。”他说罢扶着自己阴茎在檀檀小穴上抽打了一下,
檀檀从没听他用过这样粗俗的字眼,这两个字好像一根羽毛拂过自己身下,令她穴间涌出一抹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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