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困又委屈的样子,贺时渡矮身在她额上一吻:“我出去一趟。”
大半夜的冷水浴浇熄他的欲望,他原以为十几岁的时候看遍了美女,也见遍了情事上的手段,这事于他已无特
殊的魅力。
何曾想一遇上这傻愣愣的檀檀,欲也失了控,心也失了控
南池收到楼仲康的战报,贺时渡看得极为敷衍,时复捡起被他扔进公文堆里的信笺,耗时地读了一遍后重新装
进信封里,替他归类到专放信笺的架子上。
“阿兄何以如此敷衍于他?”
“仗不见打赢,一月两封替柳玉安求情的信准时无误,有什么可看?”
柳玉安现在是被囚禁的状态,贺时渡自不会降低自己身份给他难堪,却也不会叫他好过。
时复轻叹了声,“卓老将军戎马一生,当年中原二十四将里唯他未死未降,向来阿兄不是气楼仲康攻不下阳
城,而是气他打仗分心,既然如此,为何不先放过柳玉安,叫楼仲康专心打仗?”
“你去寻寻朝中大臣谁家又适龄未嫁女,等楼仲康回来为他安顿婚事,我亲手送他入仕途,到头来总不能让他
养着柳玉安四处丢我南池的脸面。”
时复不做声,自平昌死后,贺公府凄寂肃冷,他也不大有话再与兄长说,贺时渡也几次促他成婚,他皆敷衍而
过。
邺城阴雨,贺时渡入了宫,时复想着檀檀在木石居或许会发慌,便命贺甲带了几样婴儿的物品上山见她。
他递给檀檀一只小小的银质手镯,模样简朴:“是平昌公主去闵洲前命工匠打造的,她怕自己没能第一时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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