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突然悲戚地嚎叫了起来,其他老臣怕那剑指到自己身上,纷纷伏地哀嚎。
哭丧声不论真假,哀声的氛围却已足够。
柳玉安等至巳时出殡,才换上丧服,他的身影淹没在送葬的百姓当中,都是披麻戴孝,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跟秦国
人没有任何区别。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了他是受秦人敬仰的大将军,而自己甚至不配做他坟前野草。
他未送他最后一程,而是半路折回楼府,饮下鸩酒一杯。
夜里楼府下人发现柳玉安尸体,前去禀明了南池。
檀檀听得此讯,叹了一声,她低头看着一语不发的贺时渡,扶上他肩头:“他因我来的邺城,也应由我送他而去
他也没有家人的,便火化了吧。”
柳玉安的尸体火化后,只留一捧骨灰洒在楼仲康坟前。
楼仲康的丧事后贺时渡重振精神,他回到朝廷上力排众议实施大刀阔斧的官制改革,为庶人入仕劈开条路径。
他与皇帝力促守边制度的革新,议事至夜深,回南池时已是深更。
邺城仍是秋雨不断,灯火流溢的南池如雨中一座孤屿,隔离于世。
他沿桥行至湖心的小筑前,分明是他最熟悉的地方,却也多了陌生感。守门的婢子见他回来,行罢礼轻声道:“大
司马,小姑娘已经睡了。”
他轻推开门,怕声响惊扰她,步子也下意识放得轻慢。
曲屏将一室分隔为二,一为他读书写字之处,一为居寝之处。
一室为南池大司马,一室为贺公府世子。
白衣黑袍的女子曲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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