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他呼吸弥乱,蹙着她:“再快一些”
因迅速的摩擦她的手心像要灼烧起了一样,两手都失了力,实在无法再快。
他好像被她圈握住了命门,呼吸都要随着她的动作,实在忍耐不了她娇滴滴的动作, 他扣住她的手,迅速摩擦着
自己的性器。
这一切檀檀都看得明明白白,她一面要骄矜,一面忍不住好奇,遂空闲出来的一只手去触那随着他过激的动作不断
甩动的囊袋,奇的是那里竟然异常柔软
这一抚,他的精关失守,伴着销魂的快感,白色浊液疾射出来,她的下巴上、脖颈上全是。
“你不要再将这脏东西弄我脸上了。”檀檀厌恶地拿他的衣服擦去自己脸上的脏东西。
“吃都吃过,怎么就不能弄你脸上了?”他才高潮过,话腔里带着懒地讨好她。
檀檀道:“我都说过不好吃的,你觉得这物很好,你自己留着。”
她起身去洗手,回来时贺时渡已经换下被精液弄脏的中衣。
临他出门,她有几分不舍得,“你今天要早早回来陪我用膳,下了朝不要去找赵侯喝酒。”
他自以为是自己魅力无边,稍稍温柔就另她离不开自己。
贺公府里的孤单,檀檀冷暖自知。
府里没了平昌,一切都好像回到她刚来贺公府的时候。
她去平昌院子里散步,路过她们俩念诗的小亭台,乘凉的古树下贺公府空荡荡的,她的心也空荡荡的。
阿琴陪着她回到南池,芳年派人回来传信,今日中午贺时渡在宫中陪皇帝见使臣,不得脱身,阿琴松了口气,大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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