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檀檀做起来,端来阿琴炖的汤喂给她。
她喝了两口,稍有了些力气便问:“小阿囡呢?”
“刘太医说很健康。”
他用尽心机,她还是发现了平昌去世的消息,想着她心心念念着小阿囡,他不认为这是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她是个男
孩儿。
他叫人抱来孩子,绫罗绸缎包裹着的小少爷,比刚出生时候顺眼多了。
“是个像你的女儿。”他面不改色道。
檀檀看着那皱巴巴一团小东西,不知要哭要笑,她难道是长这个样子的么?
小小的婴儿毫无警惕地看着这个世界,可比刚出生的小马崽脆弱许多。
仆妇笑着道:“夫人快抱抱小小女郎吧。”
她怯懦了。
以前抱时复那只凶巴巴小狗的时候,她都不怕,这是她自己的孩子,反倒揪心起来。贺时渡早已抱过小东西,他鼓
励道:“像你平时练习的那样抱即可。”
为了练习怎么抱小东西,阿琴还特意缝了一个新的布偶。
他陪着她练抱婴儿的姿势,其实自己也没抱过小孩子,有时她先睡了,他会好奇地将布偶抱在怀里,学着她温柔的
样子。
他偷偷练得很好,今日抱他的时候,小东西的样子看起来很舒服。
此年此月,此时此刻,他低头凝滞着怀中的小东西和小小东西,凝住笑容。
“她的手怎么这么小”她好奇地抚着小小的拳头,却听不到身边人的回应。
新生儿脆弱易折,她的动作不敢用一分毫的力气
见她忐忑的样子,贺时渡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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