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西这时终于止住了咳嗽,捶了姜淮左一下:“别听他乱说,这家伙是我哥,亲哥。”
这下胡琬更兴奋了,“哥哥”“哥哥”叫个不停,拉着他问东问西。
姜淮左虽然有些不耐烦,表面功夫还是做的极好,温和有礼的一一回答,明明也没说笑话,不知怎么就逗得几个姑娘笑得枝乱颤。
这边她们正聊得热火朝天,那边叶长安已经收拾好东西站了起来,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姜淮左又呆了几分钟,也找了个借口离开。
开车到校门口时正看到叶长安在过马路,鬼使神差的,他把车停在路边,慢慢跟了上去。
走了一个多路口后,叶长安停在了一家西餐厅的落地窗面前,安静的站在离玻璃很近的地方,像是在等什么人,五分钟过去都一动没动。
这让姜淮左有些好奇,他靠近了一些往里瞧,玻璃窗后是一架白色钢琴,有一个男孩正在弹奏,穿着黑色正装,侧影清瘦孤傲。
在叶长安发现前姜淮左又离远了些,十五分钟后那个男孩走了出来,像是到了下班时间,连衣服都换了。
叶长安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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