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什么得不到的法子。
姜淮左长手一伸:“请坐,叶小姐。”他的目光极为坦然的停在叶长安的身上,故作姿态道:“这许久不见,叶小姐怎么瘦了这么多?”
叶长安任他的视线来回打量,微微攥住手心克制自己,露出了一个有些牵强的笑:“这些天遇到了些麻烦,希望姜先生能……”
可还没等她说完就被打断,姜淮左低头看起菜单,心不在焉的说:“叶小姐,我们先吃饭,有什么事等吃完再说。”
叶长安张了张嘴又咬住了唇,垂下头去。
这一顿饭仍旧味同嚼蜡如鲠在喉,唯他一人吃的兴致勃勃。叶长安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姜淮左却不许,随手指了两个盘子带了些命令的意味:“把这些吃完。”
叶长安听话的如同木偶一般,机械的把食物塞进嘴里。等姜淮左慢斯条理的吃完已经过了八点半,当他拿起手帕擦拭嘴角时叶长安只觉如释重负,立即放下了手里的刀叉,看向他说:“姜先生,我有一事相求。”
姜淮左眉头一挑:“你说什么?我听不清。”随即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过来些,方便我们好好‘聊一聊’。”
叶长安坐过去时姜淮左明显闻到了她身上消毒水的味道,他心里不高兴,面上却还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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