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静止下来,他不确定的又摸索了下,突然钳住了她的下巴,咬牙切齿道:“叶长安你是故意的。”
叶长安的声音里有些无辜的味道:“什么故意的?”
姜淮左的声音更低,已经濒临暴怒边缘:“来例假了还勾引我?”
她的目光波澜不惊,直视他道:“姜先生,您能不能讲点道理?难不成一见面就要提前声明‘我来例假了’?还有,我到底有什么举动能称得上‘勾引’二字?”
这一下把姜淮左呛得哑口无言,气的整张脸都黑掉了。
他顿了一会又嚣张起来,重新压回叶长安身上,皮笑肉不笑的说:“叶长安,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治你了是不是?”
“呵,太天真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一下其他地方的用处。”说完就把她翻过来按向自己腿间。
叶长安尖叫一声就去推他,奈何力量差距太大,姜淮左对付她就像对付兔子般容易,抓住她更加靠近自己,同时命令:“张嘴。”
叶长安闭紧嘴巴死命摇头,终于知道自己是多么幼稚可笑,作茧终自缚。
姜淮左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好好教训她,见她这般干脆伸手撬开她的嘴巴,眼看就要碰到她的嘴唇。
叶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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