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祛疤的药,最后终会什么都没有。而许氏那边的行李终于收拾整齐,他们一行终于上了去京城的船。
为安全考虑,船虽大,但她们还是一个大人带一个孩子住,许氏带着熙儿,婉儿则由阮秋带着。季行跟他们住在一艘船上,只是房间离得稍远一点。可船就这么大,再远其实也没多远。
行船好几日,一直顺风顺水的。阮秋带着婉儿在外面转了一阵,回屋后。婉儿拿了本书,她则将针线拿了过来。
姑姑,这是给姑父做的荷包吗?rdquo;
对。rdquo;阮秋没有太多娇羞。说起来十分坦荡,做什么也特别理直气壮。
姑姑的手艺真好。rdquo;婉儿看着她手里的荷包,一面绣着福字,一面绣着蝠纹,再简单不过也最常见的样式。姑父一定会喜欢的。rdquo;
这荷包从他们有婚约开始,阮秋就开始做。她的绣技不差,但缺少熟练度,所以做得特别慢。不过,因为她之前受伤,做得再慢别人也觉得正常。如今还剩下一点,正好乘船无事,就给收了个尾。
过了一阵子,阮秋手里最后一点活终于做完。
走吧,我送你去你娘那,我去找你姑父。rdquo;
姑姑羞羞。rdquo;
阮秋一笑,刮了下她的鼻子:你个小人家知道什么羞。rdquo;
婉儿鼓着小脸:就知道。rdquo;
将婉儿送到许氏那,跟她说了一句她要去哪,才带着人去找季行。说起来,船就这么大点,可自从上船,她还就没见到过季行。许是在外面,这家伙特别守规矩,但凡有事都是让嬷嬷传话,他自已轻易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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