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气质。不过,他到不是冷言少语的性子,反而十分健谈,跟父母兄侄全都能说到一起。哄老的逗小的,堪称如鱼得水。
对于南长征的归来,村长家自然欢喜。然后就是为难。
因为阮秋住的正是原来南长征的房间。若是阮秋好好的,那直接搬到那堆知青那里去也就是了。可偏偏她病重,这会儿是半点风经不得。
没事,我晚上在堂屋打地铺就行。rdquo;南长征自然做不出赶人的事来。这些知青远离家人,孤身在外的,也挺不容易的。rdquo;
村长家人也是跟着唏嘘。知识青年下乡,建设农村。口号喊得响亮,可真落到个人头上,那就是背景离乡,好好的城里日子不过,非下来找苦头吃。但这是国家政策,他们不会觉得不对,只有支持。能做的也就是在必要的时候拉扯一把。
阮秋昏昏沉沉,半点不知。不过,昏到深处自然睡,她昏着昏着到是得了一场好眠。一觉睡醒,这身上的病就去了大半,时间也到了第二天。之前睡得多,起得也就早。一出房门,就见着院子里立着个人,正拿光着上身,端着盆往身上冲水。
她怔了一下,对方也立刻发现了她,回头看了过来。原身来这里也一年多了,自然是见过南长征的。
南同志,你好。rdquo;
徐同志,你好。rdquo;
两人不熟,也没话聊。还好村长媳妇也起的早,两人刚问个好,她就推门出来了。先看到她儿子,嘴里就嘀咕:唉哟,这天也不热,怎么用冷水冲澡。rdquo;然后才看到阮秋:哟,徐知青你起来了,看起来是好多了。rdquo;
阮秋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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