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阮碟。以后若是遇上,还请司徒先生照拂一二。rdquo;
那当然,你的妹妹,我肯定不会让人冲撞了她。rdquo;司徒晋答应的特别爽快。
闲话了一会儿,他才说起这趟的来意。我有个朋友,爱妻如命。最近他妻子要过生辰,想为她找一个合心意的礼物。他那妻子喜欢珍珠,还要最极品的黑珍珠,不知道你有没有门路弄来?rdquo;
阮秋看了他一眼,你来的到巧,我这里刚好有一些。rdquo;她也不问他朋友是谁,因为这很可能就只是一个借口。而正好这次在海底还就找到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环境原因,那一片海域的所有珍珠都是黑色的,一颗杂色都没有。要多少颗?rdquo;
司徒晋对她不多问也十分满意,这样的合作者让人省心:一百零八颗。rdquo;
到是够。rdquo;阮秋进屋,拿了个盒子出来。一百二十颗,多的算是赠品。rdquo;
看到这些珍珠,司徒晋眼睛就是一亮,看她的目光越发深凝。这东西费点功夫不是找不来,可她这么轻轻巧巧的就拿出来,眼里不见一丝情绪,那就足够让人震惊了。不说它做成首饰会有多美,便是她的价值。正常人,或是欣赏喜爱,或是因为财富而喜悦,这一切在她眼里似乎都不被重视。
作为一个还算正常的人类,司徒晋很容易就想到,她没有欣赏喜爱,怕是因为她见过或者拥有更好的。至于因此而得的财富,怕也是因为这点财富根本不被她看在眼里。
阮秋小姐还真是让人一再的惊叹!rdquo;
好说。正好,你上次要的砗磲也有了,你一起带走吧。r
第29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