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冰凉的唇,或许是心慌意乱自己都不知晓,谢娇娘只是吻上了白翊的唇角。
本该是一场午夜童话的开场,谁知在这一瞬以他二人为中心的方寸之地忽然天地变色!
自上而下席卷的狂风卷起地表的沥青路面,路面被撕碎成大小不一的裂块,他们的衣裳被风鼓动起来如同两只飞鸟的翅膀裹挟在了一起,仿佛最可怖的灾害发生在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
可是白翊浑若未觉,只有谢娇娘在这一刻忽然抬手蒙上了白翊的眼睛,与此同时与她同源的一股力量轻缓的将白翊与这世界上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谢娇娘眯起眼睛回首看向不远处一个十字路口,声音里瞬间充满了森森鬼气,如有万鬼在天地周围和她一起发声质问道:“放肆!”
一个男子缓缓从十字路口的阴影之中走了出来。
纵然是周围现代化的景色,也叫人一看他便会从心底里觉得他必然是一个古代的翩翩佳公子,手摇竹骨扇,头戴紫金冠,身出名门,诗书浸染,也曾打马街前过,诗酒论长安。他生就如此文雅气质,生的也好,也有掷果盈车的美誉。
然而在他出现的这一刻,方才所有的动静都一刹那回归到了本质,风未曾来,沥青路面平整如新,只有他脚边的黑黢黢的影子蠢蠢欲动,似乎就要扑咬在谢娇娘的脸上。
他收起手中折扇,一拢素白纱袖,嫌弃道了一句:“多年未见,谢姑娘怎么做了一副蠢笨的凡人模样。”
谢娇娘并未松开掩住白翊的眼睛的手,然而除了这一只手,她的所有一切都慢慢变回了谢娇娘的模样。漆黑的及地长发,美艳至极的一张脸,五指纤纤生出的奇长黑甲,纵然与方才
第二十二章陈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