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步踏出却好像踏在一块平地上稳定。白念低头，脚下和四周的景象一样，这里根本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四周皆是光点，如同星河般灿烂，给人一种壮阔到心悸的美感。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步之遥，但他总感觉若是一步跟不上林青月，便会彻底迷失在这个仿佛无穷无尽的地方。
这里仿佛没有时间的概念，不知道走了多久，冗长的寂静笼罩着周遭。两人路过许多如水流状缓缓流过的东西，那些“水流”带给白念一种寒意。
“注意这些水流状的东西，这就是虚空乱流，破碎的虚空杂糅在一起，任何触碰到的东西都会被撕碎。”
白念点头，还好虚空乱流都不会移动，他们好几次都差点撞上，最危险的一次不过隔了几指宽，若不是林青月拉了他一把，他已经被虚空乱流割开了脖子。
“等等，前面好像有人。”白念拍了一下林青月的肩膀，示意她停下。虽然他的心念已经变得十分微弱，但在这虚空之中他还是感受到了前方十来米处有一个黑影。
两人小心翼翼地往前靠近，终于看清楚了那个黑影，不过是一具尸体。他披着一件黑袍，没有头部，因为那里有一条虚空乱流穿过，血液染在袍上触目惊心。
“天行教？他们怎么在这里？”林青月一眼就认出了那件黑袍，天行教的行者都是披着这种黑袍。
“难道是外界的祭坛出了问题？”
“从痕迹来看应该是头部撞到了虚空乱流，”白念过去打量了一下这具尸体，毕竟他也是打猎出身，对于猎物的死状有着一点经验。他抽了抽鼻子，说道：“死了应该有一个月左右。”
若是以前他
第二十五章 虚空之行（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