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里面是我炼制丹药的心得体会和过程,包裹有关魑的一切,还有一张地图,你拿出地图对照着走出去,我没进过地宫,只是在地图上看了一二,陪葬的工匠应该给自己留了生门,这是在墓完成以后师傅给我的,这些年为了保存它,我临摹了十数次,大抵不会有错,只是看你造化了。我也不确定这地图是否真的可以让你出去。”
老者说完,兀自低头,兀自关上了藏有炼丹炉的户门。其意不言而喻,这是在下逐令了。
我低头沉吟,将盒子抱到了手里。
“当初我没有参与到地宫建设,不过这些年画地图倒也清楚其中的一些暗道。你们兴许只要找到真正的墓室,大概就能出去了,只是地图上墓室有七八个,怎么找,哪一个是真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老者再度提醒了一声,这才别过头不再看我,而是颤颤巍巍地蹲下身,想将那些被扯的到处都是的麻草秆都拢过来,我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忙将盒子都放一边儿,又将先前老者用来打坐的草凳给扎了一遍,形状虽说小了些,可好在是弄出来了。
我一会儿就弄出来的东西,若是让老者自己弄,怕是一时间都搞定不了。甚至几天,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颇为心酸。
“老前辈真的不出去了么。”
我再度开口,却是真心实意想带他一起出去。虽说恐怕他早已习惯这个地方,可我依旧是不忍心。这恐怕就是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了。见不得人可怜。
老者重新盘坐在了刚扎好的坐凳上面,轻描淡写地看了我一眼。
“你是在可怜老头子么。”
我没想过他会这么说,一时无言,的确,
第二百六十四章 公输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