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仲:hellip;hellip;!rdquo;
他长相气质属于偏冷淡的那一挂,浑身仿佛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气息,所以单身三十多年了,还没哪个女人敢这样没规矩,直接伸手摸他的脸。
在他陷入短暂震惊的时候,梵音已经从他眉毛处摸起了。
那只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小手一点点顺着他的脸向下移动,摸到他喉结时,她在上面轻轻摩挲了几下。
季景仲如遭电击,整个人蓦地一僵。
梵音还要有所动作,他快她一步,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语气微冷,显出几分恼怒的意思,别闹了。rdquo;
欺霜赛雪的那截手腕被他抓在手中,体温稍凉,细细的,仿佛用力一折就能折断。
握住不到一秒,他又忙地松开了手。
陈艳艳,你到底喝了多少酒?rdquo;季景仲眼中浮出一丝薄怒。
平常见着他从来不抬头,气都不敢大喘一口的少女,今晚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居然敢这样对他动手动脚。
我没、没有喝酒!rdquo;梵音指着喝得一滴不剩的酒杯,固执地坚持道:这是茶,长岛冰茶。rdquo;
她模样天真,语气单纯无辜极了,让季景仲想发火都发不出,他只能把气先存着,到时候往季淮身上撒。
要不是因为他那不争气的儿子惹出的风流债,他绝对不会大晚上放着正事不做来酒吧接他的小女朋友。
他很生气,但来都来了,撒手就走也不说个办法。
站在这儿还没多长时间,季景仲已经看见不知多少双男人的眼睛往这女孩身上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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