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差地隔了。
她依旧光鲜亮丽,他却沦为了阶下之囚。
隔着透明的玻璃,梵音望着穿着蓝白囚衣胡子拉碴的赵彦希,弯唇一笑,伸手拿起了对讲机的话筒。
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还非闹着见我干什么呢?自取其辱吗?rdquo;
赵彦希拿眼拼命瞪她,情绪显得尤为激动,宋诗诗,你这女人真是歹毒!我落到今天这个田地,全都是被你设计所害!rdquo;
梵音露出茫然的神色,你胡说什么,我可听不懂。你到了这般地步,不过是你咎由自取罢了。你们这儿有一句话叫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赵彦希你难道没有听过吗?rdquo;
呸!rdquo;赵彦希狠狠啐了一口,宋诗诗,你就是记恨我当年抛下你和你离婚的事,所以才策划这种事来陷害我!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注定不得好死!rdquo;
只是因为离婚吗?rdquo;梵音又笑了笑,我得不得的了好死我还不清楚,但我知道你的后半生肯定不能安生了。rdquo;
停顿了下,她视线故意往他下面望去,毕竟你那玩意儿都没了,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rdquo;
赵彦希被她的话激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眼眶一片赤红,如困顿的猛兽,死命地拍着阻隔在他们两之间的那道玻璃。
你干什么!坐下!rdquo;他旁边的狱警见状,立即上前压着他的手,把他制服在桌上。
探监时间快到了,梵音最后看了赵彦希一眼,就走了。
像他这种人,注定不会意识到自己心中的恶意一旦堆积,会做出多么泯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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