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堕落如魔,一派糜.乱之景。被困住手脚的男人躺在凌乱的床上,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淌,身下一片狼藉。
整整六天,时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顾西深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窝深陷,眼底青黑,嘴唇干裂苍白,声音嘶哑,已经说不出话来。苏遥给他打开手铐,看到他凄惨的模样,眼神毫无波动。
你囚禁我六天,我也还了你六天,扯平了。rdquo;
顾西深眼珠动了动,还没有回过神来。
苏遥出去后,他又躺了很久,才终于意识回笼,稍微一动,不可言说部位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回想起这几天的遭遇,顾西深目呲欲裂,眼睛充血,恨不得将苏遥碎尸万段!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事实上苏遥不仅敢,她还已经这样做了。她一点都不心虚,凭什么只能他囚.禁强.暴别人,别人就不能这样对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虽然被爆.菊,但苏遥下手有分寸,顾西深躺了半天就强忍着痛楚下了床,慢慢走到卫生间自己清理。他还要脸,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叫医生的。因为以前常弄伤季苏遥,所以家里有常备着的药,如今倒是方便了他自己。
虽然他一点也不想要这种方便。
好不容易洗干净上了药,顾西深下了楼,却看到苏遥悠闲自得的坐在楼下沙发上,端着一盘水果边吃边看电视。
顾西深脸色瞬间变得阴鸷,目光嗜血,你竟然还敢留在这!rdquo;
他以为她已经逃走了,对他做了那样的事后,没想到竟然还敢没事人一样留在这里。
苏遥抬头看他,嘴角扬起,起来了?我让阿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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