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遥却一开口就说出这个案子,还准确的说出景廿这个名字。如果不是丁队告诉她,她没有渠道可以知道这件事。
你真的能看到?rdquo;
他忍不住再次确认。
苏遥蹙起眉头,盯了他半天,才不情不愿的重复了一遍,我从不说假话。rdquo;
好烦,为什么一个问题要问这么多次,她不想回答。
诡异的,凌柏寒从她的神情中读出了这句话。
莫名的,他身上沉重的气息渐渐消散了。他恢复了以往工作狂的性格,雷厉风行的说道:
不管能不能看到,你说的我们都会去查证,rdquo;即便真的能看到,也不能仅凭她一句话就断定凶手。警察办案,看的是证据,有时候即便再怀疑某个人是凶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能判定他有罪。走吧,你现在先跟我过去做笔录,把学校里的事说清楚。rdquo;
苏遥慢吞吞的拖着步子跟在他身后,凌柏寒受不了她这个慢吞吞的脚步,一把提起她的大书包,单手拎着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不停催促她,麻烦你可以走快一点吗?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就应该像早晨的太阳,朝气蓬勃,活力四射,走路像一阵风一样!rdquo;他意有所指的说教。
苏遥抬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就在凌柏寒忍不住松口让她慢慢走的时候,她终于慢吞吞的开口,我的灵魂太轻,走快了我怕它飘。rdquo;
凌柏寒:hellip;hellip;rdquo;
现在的学生都这么难交流吗?
再次做笔录,苏遥还是那个说辞,就是女鬼林漓告诉她的,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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