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景平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不好预感,他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还没说出口,就被刀疤一把推过去了,强哥叫你呢,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rdquo;
他这一推,力气十分大,曲景平踉跄了一下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上。没摔倒,是因为被强哥扶住了。
强哥一手握住他的手,一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笑容更深了,小心点。rdquo;
多谢强哥。rdquo;曲景平努力忽略那种怪异感,强忍着不适道谢,然后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抽了一下却没抽出来。
这时候,刀疤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强哥,您慢慢玩,我们在外面守着。rdquo;他说完,强哥身后的两个人也出去了,脸上带着猥.琐的笑,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曲景平愕然,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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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hellip;hellip;rdquo;
曲景平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地上,眼睛木然的看着远处垂下的花洒,开关没有关紧,水滴从花洒上一滴一滴的滴落,空旷的澡房里,这声音是如此的清晰。
他忽然想起了那一天,他们在笑着,像是在庆祝一场狂欢。而躺在地上的两个女孩,眼睛里一片死灰,绝望而麻木。
一如此时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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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遥慢慢勾起嘴角,果然,她还是最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有些伤害,不痛到自己身上,就永远没办法感同身受。
真以为进了监狱就是找到了生路?nonono,小猎物们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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