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跑,还不忘丢下一句:药碗还在桌上,父亲一勺子一勺子喂给母亲就是,费不了多少功夫的。rdquo;
这臭小子。rdquo;
段父笑骂了一句,转头对着苗氏道:儿子大了,敢撮合起我们来了。rdquo;
苗氏也跟着一脸慈母笑,心里却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段父就站起来,亲自端了药碗来到了榻前坐下:恩哥儿说的也是,我一向公务繁忙,你病了也只是匆匆过问,今日,娘子便让为父来伺候一次吧。rdquo;
说着,他舀了一汤匙的药,递到了苗氏嘴边,自觉十分体贴的笑道:娘子,来,吃药了。rdquo;
苗氏看着汤匙里的药,颤抖着张开了嘴。
中药味苦,她以前总是装病,就让大夫给她开补身子的药来喝,总是忍受不了那股味道,捏着鼻子一口气灌进嗓子里。
可如今,她的夫君要亲手喂她喝药,作为一个柔弱可人经常喝药的女子,她能拒绝吗?
必须不能啊。
于是,苗氏就这么努力让自己脸上不露出崩溃神情,张着嘴,一口一口的喝完了这一碗苦到让人想苦的药。
段父今日得了儿子撒娇,心中有些振奋,见她喝完了药就想跟她说说话,但苗氏今日受的打击太多,又心力交瘁,实在是没力气再应对丈夫,喝了药就合了眼表示自己要睡觉。
本打算好好跟她唠一下自己是如何喜欢儿子这样亲近的段父只得遗憾收起了一腔热情,帮着苗氏掖了掖被角,起身出了院子。
刚出门口,便见着二子段青松正匆匆赶来,突然冒出一个主意来,站在了原处等他
第7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