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母亲说的是,二弟在哪,我得好好给他道喜,祝贺他即将成婚得贤妻才是。rdquo;
张夫人:hellip;hellip;rdquo;
她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出错了,这还是那个一向下巴抬的比谁都高,一点委屈都不能受自视甚高的继子吗?
那个,道远啊,你也别觉得我和你父亲偏心,实在是你这么大年纪了,柳家那边也有点担心你这么久未成婚是否是有个什么hellip;hellip;rdquo;
这话要是放在知道柳芯容是个什么人之前,张道远不气炸才怪。
但现在,在知道二弟愿意牺牲自己,成全他这个大哥,接手一个小胡子娘子后,张道远对二弟,和他的继母,充满了宽容。
我知晓的。rdquo;
底下站着的青年宽和一笑,脸上满是对继母和同父异母弟弟的理解:我这么久都未成婚,柳家忌讳也是正常。rdquo;
张夫人:hellip;hellip;你明白就好,虽说我也觉得这样不太好,毕竟你是嫡长子,你还未定下,你弟弟就定下了,好像你在家里不受宠一样。rdquo;
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我心里知晓父母亲对我是极好的,向来都是将我和二弟看作一样的就好。rdquo;
张道远含笑说完了,对着张夫人又行了礼:既然已经拜会过母亲了,儿子先告退了,还要去二弟院子里,找二弟好好贺喜一下呢。rdquo;
张夫人简直是一脸懵逼的看着继子微笑退下。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偏头看向身边的嬷嬷;这还是张道远吗?rdquo;
第2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