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妹饿死了三个,只剩下我和上面的大哥,我还记得我娘生了个孩子,实在是没奶水,家里的米粮要是喂了估计也养不活,就丢在路边了,后来也不知道是被野兽叼走了还是让人家给抱走了。rdquo;
几个老的牙齿都没了的老人拄着拐杖一起回忆曾经。
以前村里五十岁往下的人都不爱跟他们说话,毕竟老人牙齿没了,说话也慢,听着实在是费劲。
可现在,几乎是所有人都围着他们,听他们说那个时候的事。
几个老人心里还觉得挺高兴的,他们大多都是一个人住,平时也没什么人跟他们说话,现在有人听他们说话,顿时说的更加起劲了。
咱们这,是时不时的就有个灾年,但是这种东西,谁能想到它还是十一年一来的呢?要不是青恩问我们,我们还真不能把他们连在一起。rdquo;
这下就有人问了:怎么就不能连在一起了?灾年不是应该记得特别清楚吗?rdquo;
也不是每一年都能让人记得清楚的,就好像是我六岁那年的大灾年,那年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人,街上到处都乱糟糟的,听说还有人偷孩子吃,我就算是现在记性不好了,也永远都记得那一年。rdquo;
这个老人说完,另一个老人就说了:是啊,我们活这么大,大大小小的难不知道遭了多少了,只有一直过好日子才能对偶尔来的苦日子记得清楚,一直过苦日子,谁会去特意记住今年过苦日子是因为干旱,明年过苦日子是因为水涝的。rdquo;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们都沉默了。
是啊,一直过苦日子,谁会管这些。
就好像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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