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蹙着眉:亲都亲了,还说什么行不行?
他又笑起来,脸上是得逞的狡黠之色: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话音刚落,就突然伸手,我没有防备,一下子被他推倒在床上了。
他迅速倾身覆盖下来,利落地开始解我衣服的纽扣。
我被他压得严严实实,根本动都动不了,只能勉强拿手止住他:你干嘛呢。
他笑吟吟的:拆礼物啊。
他一只手就能抓住我的两只手腕,往上一扣,我就动弹不得了。
我还要挣扎,就听到他说:小松说今天我们打麻将的时候,看到他们两一起进了厕所,二十分钟,你说干嘛了?
我立刻就不挣扎了,两手一摊:来。
他反而松了手,显然兴致已经减了不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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