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在嘴里,试图用口水咽下去,药片像是粘在嘴里一样,怎么咽都不行。
“疼……疼……”她嘴里无意识地说着,模糊中有一种冲动想要把疼痛的手臂给跺掉。
早知道是这样,今天下午在诊所,那名医生说她手臂伤口撕裂流血,叫她打一下消炎针,她当时没放在心上,一口就拒绝了,万万想不到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
“该死的,李医师怎么还不来。”
他烦躁地低咒着,看着手里的玻璃杯,又看了看疼痛得快晕过去的玫萱,他突然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不过是个复仇工具,他没必要这样对她,他大可以现在一走了之。
可是从那张干裂的唇间吐出的一阵阵呻吟直压得他胸口一阵沉闷,大脑完全不听使唤,等他醒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抿了一大口温水,攫取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唇。
他的唇一下覆了上去,一点点将嘴里的水传递到她嘴里,她猝不及防,咳嗽了几下,嘴里的药片和着水瞬间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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