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能順到這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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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惠儀倒滿整杯溫開水回來,跟抱著作業本去辦公室的許潤玉擦肩而過。
她回頭望了眼。
錢文恩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什麼,正好起身。
顧惠儀沒有防備被他撞了下手臂,水杯沒拿穩,大半的水都撒到了季郁的課桌上。桌上那張假條頃刻間浸在水裡。
季郁見狀忙動作飛快地把課桌一抬。
桌上的水頓時順著流過去,滴落到前面錢文恩那兒,幾乎沒弄到她的身上。
「沒事吧,」顧惠儀在掏餐巾紙和拿杯子裡的水潑在錢文恩之間,糾結半響,還是選擇了前者。
放下水杯幫她擦著桌子,「幸好書沒放上面。」
假條的筆墨暈染開,紙也皺起來。
季郁捏起來,水順著滴答滴答流著,看眼顧惠儀說「它不行了。你的英語課文背出來了嗎?」
「我先去背書了……」
顧惠儀遲疑半秒,飛快把紙巾放她桌上,又瞪眼錢文恩,「等會兒再收拾你。」
……
季郁趴在桌上睡了一覺,睜開眼,聽見剛剛開始打午休結束的預備鈴,還有兩分鐘上課。
顧惠儀忽然又走過來。
她把錢文恩趕走,坐下來就驚訝地說「聽說許潤玉去給你搞藥了?」
季郁怔愣,擰開水杯喝著水,「她說可以給我帶,我說不用了。」
「怎麼回事?」
顧惠儀想了想,憋不住問出來「你跟許潤玉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她怎麼像在討好你啊?」
「她不是在討好我。」
「那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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