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甚至還欠了點外債。
大筆大筆的錢,扔進水裡還聽個水花聲,可花在絕症病人的身上連一絲絲漣漪也掀不起來。
奶奶還是死掉了。
季郁爸爸恨極了她瞞著他,自作主張地哄騙奶奶賣掉房子治病。她那麼大把的年紀,救回來了命也不值錢,更別說還沒救回來。
吵過架、也動過手。
他直接去季郁的學校辦了退學手續,給她找了家飯店,勒令她去打工自己把剩下的債務還清。
事已至此,季郁只能接受。
她從學校宿舍收拾著為數不多的東西,打開抽屜,看見一個精巧的木盒。那是考進來的那年,學校給年級第一的學生代表的金色小徽章。
她打開看,目光有些懷念。
很精緻的小東西,嵌在黑絨布的海綿裡,金亮亮地閃著光。
這是真的黃金。
不過不是足金是鍍金,不值錢。
重在紀念,精巧的做工鏤空雕著校徽,鑒於一中是全市最有名的重點高中,或許還有點值錢吧。
季郁沒有拿出來,靜靜地盯著看幾秒後合上盒子。
她打電話,聯繫了之前資助過她的何萍。
—
何萍是無憂無慮的大小姐,九歲就拿著爸爸的信用卡認養非洲黑小孩,長大後守著家族資產快活度日,做做慈善算是她的正事了。
季郁在學校拿的獎學金足以應付日常開銷後,再也沒問她要過錢。
退學前,她想把這枚小金章送給她。
沒法算作報答,只是給她留個小紀念,也能略微表示下自己對她的感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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