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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別人,母后也只是哭,父皇和皇兄都說要把敢說閒話的人手腳打斷,舌頭拔掉。就算以後腿有點頗,她也是大燕頂頂尊貴的嘉和公主。
季喻抽抽噎噎,「用膳?你跟我說用膳?」
「那你過來!」
謝懷柔依言過去,卻被她低頭一口咬住手臂。她手裡的碗沒有掉到地上。
她甚至眉頭都沒動,「公主息怒。」
「……」
季喻見咬出了血,愣愣地鬆口。
眼淚再次漫上,她隔著薄膜望著面容模糊的謝懷柔。
出了這口氣,竟覺得她順眼許多。
彼此沉默半響。
她吸吸鼻子,一隻纖細白嫩的小手牽住她的衣袖,仰臉可憐地問「姊姊,我的腿真的能好嗎?」
謝懷柔摸了摸她的發頂,「嗯,可以好,只要公主乖乖聽話。」
溫柔的語氣,讓她心中無端地生出依賴感來,「好,那我聽你話。」
這些日子沒人安慰她說不要緊,沒人敢保證她的腿會好。
只有謝懷柔按時給她換藥,哄她腿好後性子要收斂些,亦會時不時地給她講幾則民間流傳的話本故事解悶。
後來,季喻的腿真的好了,跑跑跳跳,完全看不出曾經折斷過。
就連性子都被治得柔軟許多。
今上大喜,要讓季喻拜謝懷柔為師。
……
阿奴教她繡花,「是要教謝女郎知道,我家公主有多麼聰慧能幹。」謝懷柔還沒正式被命為太傅,別人只先稱她女郎。
季喻剛繡好一朵小花,鼻子便要翹到天上去,輕哼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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