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故奉承她賢明。
袁威能有什麼意見,他的意思不就是他爹的意思。
季郁明顯是應下來了。
……
散了朝。
謝懷柔眉心微蹙,攏著衣袖並沒有接宮女遞來的湯婆子,謝過後便要出宮。殿外的寒風刮在面頰上,她冷冽冽地望著前邊的道路,眼神像被凍住。
她曾跟袁威有過一些接觸,皮囊確實尚可,人就是十足的紈褲子弟,草包一個。
左相雖然嘴上說說不求正宮之位,但想也知道是假話。
季郁年紀尚幼,又是國喪,後宮尚且還是虛設,袁謖慶搶先尚書僕射一步將兒子送入宮中,只要季郁懷孕,必定百官群臣上奏,以功請立袁威為皇夫以設立中宮。
謝懷柔腦海裡想凝神思索此後的朝堂局勢,心卻頻頻走神,昨夜袁威的那份急奏送入宮中時,她就在聖駕旁。
聽著季郁惱怒地把左相父子破口大罵了半個時辰。
她今日朝堂如此鎮定從容,溫溫和和,全是因為昨夜把該發的潑辣脾氣都發完了。
「……」
季郁的貼身女官追來,禮了禮「大人,陛下請您過去。」
謝懷柔怔愣著才回過神,揚起一抹往常的笑。習以為常地跟著她進了季郁的寢宮。
不知有何事要議。
—
季郁正把玩著一隻晶瑩剔透的玉質小花瓶,極愛不釋手,那花瓶整身只有拇指般大小,細看卻還雕琢著精細花紋,非是能工巧匠費足心血是制不成的。
她見她來,打發眾人下去,又隨手把花瓶丟進匣子裡。
那雙總盈盈帶笑的眼眸直直望過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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