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闭眼,缓缓睁开,“我高中不也是这样过来的。”
季郁:“……”
“我刚刚问过医生,你这种情况多运动会缓解,”季郁戳了戳她腰间软肉,语气挺认真的,“以后我会好好陪你,监督你运动的。”
许润玉躲了躲,忍不住笑:“……你吗?”
她深知季郁是多么懒得动弹的人,能打车绝不走路,明明非常健康,跑两步却仿佛能要了她的命。
—
很快,许润玉就知道。
在某人眼里床上运动也是运动。
季郁以前本着尊重她,许润玉要熬夜她也只口头劝两句,并不拦着。
现在“谨遵医嘱”多运动。
许润玉敢在桌前坐到两点钟,一定会被季郁拖进房间里……进行剧烈运动。
“……”
她再也不敢失眠了。
—
各院保研的名单分批放下来,季郁和许润玉的名字都在其中。
一下轻松起来。
季郁接到顾惠仪的语音电话,隔着时差,她那儿有阵阵不知名的鸟叫。
顾惠仪日常就是一顿抱怨。
没出国前听说国外的月亮又大又圆,出国才知道,这根本就是个假月亮。
季郁乐呵呵地听着,时不时给点意见。
等差不多了,打断她说:“我跟许润玉都保研了,我们现在正研究要去哪儿玩呢,来找你怎么样?”
“好啊……”顾惠仪刚兴高采烈几秒,又年了,“你们怎么都保研了,我往后还不知道有没有书读呢,靠……”
“要不然还是不来找你了,”季郁继续说,“我家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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