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觉得有道理,贵妇们最讨厌的就是男人给外面的小妖精们花钱,平时一点包包首饰也就算了,能忍的也就忍了,但要是自家有谁花这么多钱讨小情人欢心,那可不是忍不忍的问题了,那是直接和她这个正室叫板啊。
她们此刻已经彻彻底底开始同情宁曼了,甚至忍不住好奇,要是宁曼知道了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
此刻话题中心的宁曼确实有很大反应,看着放在面前的漂亮红宝石,如果是十年前她可能会欢呼,如果是九年前,她可能会以为那人在向她道歉,但现在不是十年前也不是九年前,而是整整十年后。
这十年宁曼的脑子终于被祁盛一日又一日的狠心彻底刺激的清醒了,开始几年她每日待在家里,看着祁盛的花边新闻以泪洗面,见他常常不回家还会哭还会闹,直到儿子也被他狠心送出国外,宁曼对祁盛的心才彻底死了。
人一旦从感情的控制下走出来,多少会显得聪明清醒几分,宁曼也是那时候开始一点点的理解了父母当初的苦心。
她想起大学时期两人在一起后的时光,想起她当时漏洞百出的伪装,又是哭又是笑。
那时父母提醒她,祁盛早知道她家世不普通,可宁曼不信,她信誓旦旦的跟父母狡辩,说祁盛家里穷,根本不了解奢侈品,不知道有些看起来不起眼的东西的真实价值。
宁曼那时候根本不用祁盛亲自解释,就自己一个人把父母怼的哑口无言,那时候她还自得,觉得自己很聪明,现在想来,怕是父母那时候的唯一想法是他们唯一的女儿怎么会这么蠢。
宁曼想起了有段时间祁盛对她的不耐烦,那时候他们还没有结婚,当时父母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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