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成花,假模假式道,“快给二位贵女赐酒。”
酒席过半,天晚有雪,一眨眼便累得殿宇亭台俱是雪白。地衣暖炉之中众人祝酒言谈,场面热闹体面,一派皇家风
光。
倏然,便见庭门大开,一列黑甲士兵列队而入,簇拥着一个身形极其高大的男人。
重渊拄着狼头獠牙的诛王杖,身上的裘袍被鲜血溅得黏腻,随着行走之间将一路的白雪染红。
他修罗夜叉的兜鍪脏污,衣袍带腥,和御庭这雅致体面的场面格格不入。
“师父……”明鸾喜滋滋地站起身来,“快坐。”便随手一指身边儿,遣余简近身设座。
满堂鸦雀无声,眼神落在这位好似刚从
roushuwu.
地狱里爬出来的大将军身上。他身上腥气冲天,血泥沾作一处,好似下一秒便会大开杀戒一般。
重渊默然坐了。
明鸾犹作不知众人异样,煞有介事问道:“师父处刑重犯辛苦了,不知今日值的是烙刑、穿刺、鼠刑还是火刑?”
明鸾问他,重渊自是知无不答。他颔首应道:“今日不知为何,司刑的使官都不不当值。故而只得亲手行了凌
迟。”
满堂听得皆是唏嘘,见着这位大将军浑身戾气,便有胆小的已经白了脸。
“哦?竟然都不当值,还辛苦师父亲自凌迟。”明鸾眨眨眼,朗声问,“古东旧国的凌迟之刑很是少见,师父是怎
么行刑的?”
“取吹毫断发的白刃,第一刀割去胸膛上皮肉祭天;第二刀则将头皮割开剥下,耷拉下来遮住重犯的眼;而后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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