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淌,打湿他精健的小腹。
水穴寸寸吃下他,大张的双腿因跨坐无法合拢,被硬热的男根熨烫的嫩肉紧紧咬缩。
他能感觉到。能感觉到她身体因被填满而燥热;能感觉到里面的湿润和因他而溢的淫液;能感觉到她的紧致和包裹。
明鸾越想便忍不住绞得更紧,她轻吟一声,身子不稳地向前一偏。
赫连庭接住了她。
两人十指相扣。
他的严谨倏然解崩,放肆地撞了进来,任由利器剧烈抽送。
跨坐的姿势顶得明鸾青丝飞散,淫液喷涌着顺着他的男根不断低落,整个身体如同策马一般上下起伏。
“啊啊……好深……”明鸾扣紧他的手,能看见他因交欢时额角沁出的微汗。
“您吸得太紧了。”赫连庭无奈轻叹,腰身猛然向前顶送,男根骤然吻上了宫口。
明鸾挺起腰身,几是哭腔:“那儿……”
他能知道她喜欢,顶到那儿的时候紧紧水穴儿桎梏着男根,要吃干抹净一般的压迫上来。
赫连庭抵住那一处,雨点般地抽送,记记干到最深处的酥软。弯刀般的弧度刮过淫肉,要把花芯撑开般用力。耻骨因乘骑的姿势碾压在他的小腹下,肉核被他的身体反复而强烈地摩挲。
沉沦的畅慰连绵不绝,好似他有用不完的力气一般,可以猛烈地这样将她干到天明。
穴儿都被插得红肿,酥酥麻麻地撞击一浪接着一浪。
“嗯……”明鸾忽然一个激灵,“轻些……不行,不能这样……”
可那海潮般的快慰却如罂粟般磨人。她纵如此喊着,腰肢却止不住的旋摆,令赫
79迎娶社稷的男人【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