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着酒杯,显得有些失神:因为我逼她hellip;hellip;rdquo;
你知道有多危险吗?rdquo;秋风说,她那个时候不能做人流,只能等引产。引产是什么你知道吗?把还没成型的孩子生出来。rdquo;
傅云轩捏紧了手里的酒瓶:不可能,那个医生说她mdash;mdash;rdquo;
你就不能百度或者谷歌一下?rdquo;秋风冷嘲道,普通人去看病,听医生说了病情,也知道要回去查一查。rdquo;
傅云轩:hellip;hellip;rdquo;
傅少从来不屑上网搜索。
孩子生出来,说是没成型,实际上呢。rdquo;秋风缓慢道,它会被医生放在盘子里,乍看是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你要仔细去看,就能辨出他的四肢,他没长开还皱在一起的脸hellip;hellip;rdquo;
秋风的语气凉凉的,听得人心惊肉跳。
别说当事人傅云轩,就连坐在旁边旁听的纪寻,都觉得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傅云轩的脸色非常差。
他从出现开始脸色就不是很好,却从来都没有这么差过。
明明整个人都靠在沙发里,却显得摇摇欲坠。
那是你的孩子。rdquo;秋风露出残忍的笑容来,会长得像你,或者像秋白妹妹的孩子。是两个小男孩,机灵又懂事,比你聪明得多。rdquo;
傅云轩浑身一震,又一次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玻璃杯的残渣刺进他的手掌中,红酒和血一起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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