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份吗?”泪太多,掌心擦不干净,索性蹭到他睡衣上,一大片惨不忍睹的光泽。
墨翟忍了,捏捏她的脸:“你这样说,是在欺负我的听力没你好?你能听见的,我都听不见,这也是我的错?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他们怎么想,又是我能操控的?”
“你这样说,倒是在说我蛮不讲理?”
“难道不是吗?上次,爷爷骂你,你躲家里哭,哭得那样,都不跟我说。我当时怎么说的,遇到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你倒好,听是听,做是做,在会场听到别人讲话,也不来向我求证,就私自做决定,就私自给我订罪?你觉得这样做,对我很公平?我就有义务有责任来承担你的误会?”墨翟没有迁就她,这件事情也不能迁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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